穿过古老门户的刹那，林北只觉得眼前光芒一闪，周围的空间便随之发生了变化。
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。
仿佛穿越了无穷岁月，又仿佛在一瞬间抵达了天地的尽头。
待到视线重新恢复清晰，林北发现，自己已经置身于一片浩瀚无边的混沌之中。
四面八方，尽是灰蒙蒙的雾气。
没有日月星辰，没有山川河流，甚至连上下四方的概念都显得模糊不清。
无数混沌气流在虚空中缓缓流淌，时而交汇，时而分离，偶尔碰撞在一起，更会迸发出令人心悸的大道波动。
林北下意识地运转神识，却发现神识所能延伸的范围竟然受到了极大的限制。
即便以他如今法道境第九层的修为，也无法看清这片混沌的边界。
“这里.”
妖妖环顾四周，原本轻松的神色也逐渐认真起来：“竟然是一片尚未开辟的混沌天地？”
林北点了点头，目光深处掠过一抹震撼。
混沌！
天地未开，万物未生。
在传说之中，这里便是一切的起源，是天地大道尚未分化之前的原始状态。
而眼前的景象，显然不是普通的混沌空间能够比拟的。
林北甚至隐约感受到，这里的每一缕混沌气流，都蕴含着极其古老的大道痕迹。
若是能够将其参悟透彻，对于自身修行必然有着难以想象的好处。
更让他在意的是，